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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届中国新疆国际民族舞蹈节展演剧目——由和田地区新玉歌舞团演出的舞剧《五星出东方》在乌鲁木齐京剧院上演(拍摄于2023年7月31日)。此次舞蹈节的举办,展示了新疆地区民族艺术的丰富性和魅力。摄影者:周鹏,来源:天山网-新疆日报

天山网-新疆日报记者 肖春飞 任江 王晶晶

春联、年画、福字、红灯笼、卡通龙、中国结……在刚刚过去的农历甲辰龙年春节里,喜庆的红色在新疆城乡点燃了人们的热情。为了庆祝这个传统的佳节,中央广播电视总台《2024年春节联欢晚会》特别设立了喀什分会场,增添了新疆的年味。生活在这片广袤大地上的人民共度亲情团聚之时,也祈祷家国平安,共同度过承载着中华民族共同历史记忆与价值理念的新春佳节。

新疆是中国国土面积六分之一的地方,占地166万平方公里。人们常说到了新疆,才发现中国的辽阔壮美;但实际上,只有深入新疆,才能真正领略到中华民族历史悠久、文化博大的精神内涵。

在新疆,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历经数千年不断发展。这种文化在古丝绸之路上历久弥新,在经历了风霜的古城之间融入了人们的思想和行为中。当前,新疆正全面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为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新疆提供了坚实的思想支持、强大的精神力量和有利的文化条件。

我们借此机会来回顾历史,重温历史的镜头,思考“何以新疆”的问题。我们可以发现,在新疆,深深植根的不朽中华文化根脉为新疆发展提供了坚实的支撑。

西王母居昆仑——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早期叙事

尽管天山天池景区即便在大雪漫坡的情况下仍然热闹非凡,但这里*著名的景点之一——西王母祖庙,可以追溯到元朝时期。

西王母的故事始见于先秦古籍《山海经·大荒西经》中:“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丘。有人……穴处,名曰西王母。” 《穆天子传》也记录了3000年前天子觞西王母于瑶池之上的事情。而在地处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的天池,很多人从小听说西王母的故事。传说,天池在古代曾被称为瑶池,是西王母居住的一个仙境。景区里的水面分成三个潭,传说大天池是西王母洗澡的地方,而西小天池则是西王母的洗脚盆。

刘力坤如是说:“西王母文化已经深深融入这片土地的生活和血脉中。” 她是土生土长的阜康人,同时也是新疆作家协会会员和阜康市作协主席。除此之外,她还领导昌吉州“高层次人才工作室——刘力坤西王母神话研究工作室”,一生致力于研究西王母神话。

在研究者和新疆天池管理委员会的共同努力下,西王母神话的研究成果越来越丰硕。2014年11月,西王母神话被列入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23年9月,第五届中国神话学与西王母文化研究学术研讨会在阜康市举行,吸引众多学者探讨天山和西王母神话。

从天山天池到苍莽昆仑山脚下的于田县,西王母神话在这里同样柔情如水。

距离于田县城30多公里,有一片波光粼粼、水鸟嬉戏、芦苇摇曳的“江南水乡”——龙湖,是南疆地区罕见的深水湖。当地人传说西王母娘娘从昆仑山下云游回来时,在于田逗留,来到这里消暑避暑、祛除疲劳、沐浴瑶池。龙湖景区的著名景观是“平湖昆仑”,站在湖边,可以远眺皑皑高山和雪峰,眼前平静的湖面和飘荡的芦苇就像是仙境中的一角。

西王母是中国创世神话谱系中的重要角色,她与盘古神话、女娲神话一同完成了中国先民对宇宙、自然和人类起源的追溯与解释。

中国创世神话的研究专家、上海社会科学院青年学者毕旭玲指出,中华创世神话描绘了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和补天的故事,而西王母神话则起源于先民对生命长度和极限的思考。西王母*初是掌管瘟疫之神,后来演变为赐福长生之神,*终成为道教的*高女神。这展示了中华先民特有的生死观念,表达了他们对生命的无限热爱。这种观念塑造了积极向上、努力追求生活质量和幸福的中国人的精神。

创世神话反映了一个民族的哲学和世界观,是其集体记忆和文化基因的体现。中华民族的创世神话谱系在形成中逐步完善,从盘古、伏羲、女娲、西王母到神农、黄帝、嫘祖、颛顼、帝喾,再到尧、舜、禹,构成了中华文明探源的重要研究对象,也是中华民族主动寻找身份认同的结果。

研究人员指出,中华创世神话清晰地讲述了中华民族共同体的起源。昆仑山在国家文化和地理符号中有着重要的象征意义,早期昆仑山分布在中国广阔的土地上,代表着核心文化象征。随着中国文化圈和一个大一统国家的形成,以及对黄河源头的探索,昆仑山逐渐向西延伸。*终,汉武帝将今天的昆仑山命名为昆仑山。《史记·大宛列传》中记载道:“汉使者穷河源,河源出自窴,其山多玉石,采集回来后,天子查看了古老的书籍,将河源出山命名为昆仑山。”

汉代是中华民族发展史上一个辉煌的时期,也是中华创世神话谱系形成的关键时期。公元前60年,西汉设立了西域都护府,这标志着西汉开始行使在西域的国家主权,新疆成为了中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一个组成部分。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巫新华说,2000多年前汉武帝钦定西域南山为昆仑,既是国家确定昆仑与黄河源头的举措,更是国家认同与中华文化认同的方略,昆仑从此具有完全中华文化符号与国家主权象征含义,“昆仑核心词义,代表‘天’,蕴含着‘天人合一’‘敬天法祖’‘天下一家’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山海经》中,西王母还是半人半兽的形象,到了《穆天子传》,已化身为端庄女神。巫新华认为,《穆天子传》是记载周穆王巡游之事的著作,周穆王西巡昆仑,以天子(帝子)身份接见同宗同祖同一文化传统的西域地方首领(帝女)西王母等活动,“表明昆仑这个古代中国地理山脉与文化象征性神山连同西域与西王母都已经深深地烙印了中国权属!”

如果说,奥林匹斯山是古希腊神话中的“神山”,那么,昆仑山就是中国的“神话之山”。

2023年6月,喀什地区上海援建四县学生“爱我中华文明之美”系列活动**季——“爱我中华神话美”“神笔马良”杯“中华创世神话”主题书画大赛启动。策划这一活动的上海援疆前指总指挥孟庆源表示,中华创世神话,是中华民族的精神根脉之所在、是中华民族文化的“原点”,有些神话故事的发生地就在昆仑山。

龙年春节前夕,书画大赛获奖作品揭晓,莎车县**中学高三(40)班学生开迪尔旦·努尔麦麦提凭国画作品《神农尝百草》荣获绘画(中学组)一等奖。他说,读了神农尝百草故事之后,被神农关爱百姓、舍己救人的精神打动。荣获书法类(小学组)一等奖的帕提曼·亚森,是泽普县赛力乡中心小学六(2)班学生,她用欧体书写了“愚公移山”4个字,清秀端庄。“我从网上查找资料,阅读中华创世神话。特别喜欢《愚公移山》这个故事,还写了200字的读书笔记。我获得的启示是:不怕吃苦、坚持不懈,做任何事情都不能放弃。”她说。

2024年恰逢农历龙年。“龙”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腾,“爱我中华文明之美”系列活动第二季“爱我中华语言美”之“龙行国昌”主题活动即将启动。

时间的力量:

延续数千年的文化传承

2023年10月一个星空点点的夜晚,昆仑山下的墨玉县萨依巴格乡,一群孩子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齐声背诵古诗: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这一幕,让奚健深感难忘。

奚健是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神经外科脊髓脊柱专业医生,作为第11批中央国家机关援疆干部人才,来到新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神经外科工作。当天,他和同事在萨依巴格乡给1700多名小学生做脊柱侧弯筛查,一直忙到深夜,孩子们背诵古诗的场景让他们疲劳一扫而空,奚健更是感到那种不经意间历史扑面而来的震撼。

孩子们背诵的古诗《江南》出自《汉乐府》,2000多年过去了,这些诗句仍然如此美丽,如此打动人心。或许,2000多年前,居住在今天新疆这片大地上的人们,也在吟诵《汉乐府》。从汉朝开始,汉语已成为西域官府文书中的通用语之一。

在中国,在新疆,时间就是如此触动人心。经过漫长的岁月,即使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人们仍然能够在古人的文字中,真切感受到并共情于古人的喜怒哀乐、情趣与气魄,仍然有着同样的心动,同样的泪水流下。作为中华文明传承的媒介,文字语言从未间断,承载着超越时间的文化传承、共同情感。

在*近的寒假里,8岁的艾拜都拉·麦麦提图尔荪在喀什市阿瓦提乡中心小学语文老师孙思的帮助下,成功地背诵了100首古诗。“我*喜欢李白,因为他潇洒!”艾拜都拉说。

孙思从小就受到父亲的熏陶,热爱边塞诗。她于2018年从山西来到喀什,成为一名小学老师,“我喜欢边塞诗中描写的美丽奇异的自然风光,还有那些壮志豪情的诗句,每每读起,热血沸腾,所以我选择来新疆工作。”

在课堂上,孙思非常喜欢给孩子们讲诗人儿时的故事;放学后,她带着孩子们一起玩诗词接龙游戏。每天放学时,她带着孩子们排好队,一边背诵诗歌,一边走出校门。这种情景是基于中华文化自信的*浪漫的体现。

“在夕阳下,看着孩子们一边诵诗一边向远方走去,我仿佛看到了1000多年前,唐朝的边塞诗人在这里吟唱。”孙思说道。

作为中华文化的根脉深深扎根的新疆,这片土地既有不断变化的现代场景,也有千古不变的山川风景,这常常让人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突然间与历史相融合。如今的人们仍然为“明月出天山”的壮丽景象而陶醉,仍然可以在天山天池欣赏到“雪花如玉树,冰彩散瑶池”的冬日美景,仍然在一场大雪之后,会不由自主地引用唐代诗人岑参的名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新疆是一个多民族、多文化的地方,这里有雪山、沙漠、石窟、古城等不同的风景名胜。唐朝时期,僧人玄奘西行取经,为今天的新疆留下了一条“玄奘之路”。这条路见证了中华民族对理想的不懈追求,让今天的新疆人倍感自豪。

在新疆,人们以各自的方式演绎着唐僧取经的故事。比如在南疆和田约特干故城景区,他们上演了一场名为《万方乐奏有于阗》的剧目,它以玄奘广场为开端,结尾是张骞、玄奘和另一位西天取经的高僧法显穿越时空对话。在乡村的“村晚”表演中,人们*喜欢上演的节目之一就是《西游记》。一个村庄里可以有四五组“唐僧师徒”,轮番上阵,表演各种版本的《西游记》小品,掌声和笑声不断。

哈巴河县也有一群年逾七旬的老人,他们历时近一年,拍摄了当地的《西游记》版本,包括火焰山、怪石山和白桦林。他们自导自演,扮演唐僧和徒弟们,以及路上的“妖怪”。他们的表演十分逼真,让观众乐不可支。

在天山南北的校园里,流行着舞龙舞狮的活动;“童绘新疆·二十四节气”绘画比赛也受到了许多中小学生的积极响应。还有笔名为“历史系之狼”的轮台县维吾尔族青年艾力塔姆尔·排尔哈提,以《家父汉高祖》和《衣冠不南渡》等一系列历史小说成为“大神”级的网络作家。中华文化一直是新疆各民族文化发展的肥沃土壤,也是新疆各族人民的精神家园,一直滋养着各族人民的内心世界。

新疆地理特征被形象地描述为“畺”字,其中昆仑山、天山和阿尔泰山呈“E”字形向东开敞,在广袤的区域中形成了保护中华文明的屏障和古代西域历史发展的空间和逻辑,决定了西域历史、族群和人文向东方、向中原发展的轨迹。

与其他三大古代文明地区频繁的文明更迭不同,中华文明生生不息、绵延不断,并以国家形态发展至今。自古以来,中国就以文化为基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高政治追求是“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基本政治理念是“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实践逻辑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贯通的是“家国同构”的政治伦理,形成了一整套充满感染力、凝聚力和生命力的政治礼法制度。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已经积淀为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成为了中华民族的精神血脉。

如果将中华民族视为一个大家庭,那么这个家庭的基本情况就是:家史从未中断;家人从未散去;家风始终不变。

中华民族独有的玉崇拜*能说明时间的力量,而其中一种玉石——和田白玉也有着不可替代的“新疆贡献”。比较文学、文学人类学研究专家,上海交通大学教授叶舒宪表示:“玉文化在中国有着8000多年的历史。大约3000年前,中国玉文化发展出了一个重大转折,将对各种颜色的地方性玉石的崇拜转向对一个产地的一种颜色的特级优质玉石——和田白玉的崇拜。”

中国古代有一句名言:“昆冈之玉”,说的是昆仑山北坡冰川崩塌,导致雪融洪水冲刷出玉石料,并经过漫长岁月的打磨,*终形成了玉龙喀什河畔的巨大玉石产地。这也催生了以和田玉为主的玉石之路和玉器贸易,在推动中国各地的文明交流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叶舒宪曾说:“约3000年前商周时期的玉石崇拜奠定了华夏核心价值的物质原型,而后来的玉文化发展以新疆昆仑山和田玉为中心,‘白璧无瑕’成为了完美无缺的价值观表达模式。”

至今,玉石仍然代表着东方文化中君子之德和中庸之道的精神,而和田白玉更是被视为顶级玉石。人们通过摩挲玉石,感受着中国文化千年不变的传承。

从《刀郎》到《舞乐新疆》:

记录中国各民族交融的历史

中国中央电视台2012年龙年春晚的新疆喀什分会场表演引起了世界的震撼。有人问舞蹈编导张鹏:“《舞乐新疆》是哪一种舞蹈?”张鹏回答:“我无法告诉你它是麦西热甫、黑走马,还是萨吾尔登、库姆孜弹奏,你会发现它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很多动作是由这些舞蹈拆解后重新编舞……”

创造性转化和创新发展正是守正创新的魅力所在!

"Huamen General is good at singing, and Yeha Fanwang can speak Chinese." Xinjiang has always been a place where multiple ethnic groups gather, and the inclusiveness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has been fully demonstrated here. The interaction, communication, and integration of various ethnic groups have created a rich and colorful cultural heritage.

In August 2023, when the 11th Maodun Literature Prize was announced, Xinjiang writer Liu Liangcheng's novel "Benba," which is based on the Mongolian epic "Jianggeer," successfully made the list.

Liu Liangcheng said: "Benba is a work that pays tribute to the excellent literary classics of the Chinese nation." He has been living in Xinjiang, and he likes works such as "Jianggeer," "Manas," and "Fule Wisdom," just like people like "Book of Songs" and Tang and Song poetry. These classic works are an indispensable part of the excellent traditional Chinese culture, providing Chinese writers with vivid stories. He said: "In these Chinese stories that are native to the Chinese land, we can find familiar names of mountains, rivers, and lands, which contain the cultural confidence of the Chinese people, the universal emotions of humanity, and the spiritual home of the Chinese nation."

The history of the Chinese nation is a history of the integration and fusion of various ethnic groups. The strong sense of identity and cohesion of the Chinese nation comes not from ethnicity or bloodline, but from culture and civilization.

Xinjiang Uygur Mukam art is a unique comprehensive art form that combines singing, dancing, and music. It was formed around the mid-16th century. After the foundin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state carried out salvage protection of Mukam art, shifting from oral transmission to text transmission. In 2006, "Dailang Maixirefu" and "Dailang Mukam" were successively recognized as world-class and national-level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 projects by the United Nations and the former Ministry of Culture.

木卡姆音乐融合了大量中原音乐元素。例如,来自伊吾县下马崖乡的哈密非遗传承人艾力·卡德尔,在他小时候跟着陕西籍官兵学会了吼秦腔。现在,他可以拉着艾捷克唱半个小时的豫剧、秦腔和黄梅戏,掀起了一股中原音乐的热潮。

木卡姆音乐丰富了中原音乐的元素。

"木卡姆可以打动人心!" 广东青年黎格宏说。2023年11月,他登上乌鲁木齐广播电视台《丝绸之路之声》栏目舞台,演唱纳瓦木卡姆选段的视频,全网热传。

黎格宏与木卡姆相识于4年前,莎车县一间餐厅里,民间艺人们席地而坐,手持乐器,闭眼合唱,高亢或婉转,亦急亦缓。虽听不懂唱词,但音乐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曲是多么丰富。

木卡姆开启了黎格宏音乐生涯的新篇章,4年间往返于新疆与广东的次数,他早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向新疆艺术学院中国传统音乐系木卡姆表演专业讲师阿依西古丽·木合买提拜师时,老师说想学木卡姆,就要掌握维吾尔语,把控节奏、注重情感表达……当时,阿依西古丽的话还没说完,黎格宏就用维吾尔语铿锵有力地说:"无论多难,我都学!" "这让我十分感动,决定收下这个徒弟。" 阿依西古丽回忆说。

*终,黎格宏站上舞台,像4年前他在莎车县看到的民间艺人一样,气定神闲,轻闭双眼,悠扬哼唱起了木卡姆。

歌声中蕴含着对大自然的礼赞,旷野上的奔跑与呼喊,以及爱的忧伤与狂喜……

新疆这片多元文化的"宝库"中涌现出许多疆外音乐人,他们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音乐归属,其中黎格宏仅仅是其中之一。

20世纪90年代初,一位怀揣音乐梦想却屡遭挫折的四川青年来到了新疆,是因为爱情才踏上了这片土地。他对新疆音乐倾注了无尽的热爱,在工作之余,他要么在图书馆钻研,要么去大漠边缘的维吾尔族老乡家学习。2004年1月,他发布了个人的首张音乐专辑《2002年的**场雪》,顿时风靡全国。

他就是刀郎

“刀郎”这个名字源自于新疆喀什地区的特有文化现象,被称为“刀郎文化”。这种文化以奔放豪迈、悠扬明亮、神秘深邃的歌舞艺术为主要表现形式,展现了刀郎人在荒漠中艰辛而自由的生活以及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刀郎的音乐既是对新疆传统文化的致敬,也是对其传承和弘扬。

“古西域的舞蹈、音乐、绘画等艺术形式,具有独特的风格和表现力,为中华文明的艺术创新提供了新的思路和灵感。”新疆师范大学原副校长牛汝极说。

自古以来,新疆一直是中华文明向西扩展的门户,这片广袤的土地本身拥有着多元的民族和宗教信仰,文化多样性极为丰富。这种多元文化为中华文明的创新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和动力。各民族文化也在中华文化的滋养下茁壮成长,蓬勃发展。

1995年,和田地区民丰县尼雅遗址一处古墓出土了一块绣有“五星出东方利中国”字样的织锦护臂,是汉朝时期中央政权有效治理西域的实证,被誉为20世纪中国考古学*伟大的发现之一。在北京市援疆和田指挥部的推动下,北京新疆两地文艺工作者创作了舞剧《五星出东方》,讲述了一段西域文明与世界大同的传奇,男主角“奉”、女主角“春君”,来自尼雅汉文木简中一句话“奉谨以琅玕一致问,春君幸毋相忘”。

通过艺术为西域先民塑形造像,《五星出东方》反响热烈,正是因为它激活了中华文化遗产中铭刻着的中华民族的历史文脉、民族记忆和精神基因。

在实践创造中进行文化创造,在历史进步中实现文化进步!

大地英雄:

爱国主义贯穿新疆历史

龙年春节,哈密市伊州区刚刚恢复了旧名的“宗棠路”,吸引了不少人在崭新的路牌下拍照留念。

近年来,新疆“左宗棠热”持续不减。国家统一,永远是中华民族核心利益的核心。当中亚军阀阿古柏窃取新疆,左宗棠力主收复新疆,不顾年迈,抬棺西征,在各族人民的支持下,击溃阿古柏,收复新疆,彪炳史册。

乌鲁木齐水塔山公园,有一座“一炮成功”仿古炮台,炮台前方广场上,左宗棠的汉白玉雕像巍然屹立,目视前方,仿佛在守护着这方土地的安宁。

“一炮成功”是指收复新疆时的一次重大胜利——左宗棠部将刘锦棠率领的清军在迪化(今乌鲁木齐)六道湾山梁上放置了一门大炮,仅开一炮就使阿古柏部溃不成军、仓皇逃窜。城内各族人民拿出牛羊肉等食品来慰劳和庆祝将士。这场胜利使中国军民收复了迪化,并在短时间内彻底击溃了阿古柏守军,然后乘胜收复了南疆。

在左宗棠辛勤经营和大力提议的推动下,1884年11月19日,新疆建省,清廷任命刘锦棠为首任巡抚。

“大将筹边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100多年过去了,新疆各族人民依然铭记左宗棠的卓越贡献。

哈密是左宗棠率领大军剿灭阿古柏、抗击沙俄侵略并收复新疆的战略要地,他在哈密期间留下了许多遗址和遗迹。哈密市高度重视左宗棠历史文化研究工作,2021年10月,左公文化苑在伊州区建成。2023年11月10日,哈密左宗棠文化研究院揭牌成立。2024年1月,哈密市在北京召开了左宗棠历史文化风貌保护与传承规划研讨会……目前,哈密正在紧锣密鼓地排演由其创作编排的舞台剧《左公柳》。

从张骞、班超、耿恭到林则徐、左宗棠……在中华民族波澜壮阔的大历史中,许多事件发生在新疆,许多人物在新疆登场,许多史诗在新疆完成,贯穿其中的主旋律就是爱国主义。

经过**次鸦片战争的爆发,林则徐这位民族英雄被陷害并被迫去伊犁。在他在新疆的日子里,他并没有消沉。相反,他积极参与水利工程的建设,调查土地情况,并在边防区进行垦殖工作。1850年1月,林则徐再次得到重用,途经湖南长沙时,他与一个比他年轻27岁的年轻人见了面。他们一起乘船游湘江,并在整个夜晚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当时林则徐身体不好,他自知寿命不长,因此他将在新疆所见所闻所思全部告诉了这位年轻人。在离别之际,林则徐再次表达了对新疆边防的担忧。他郑重地告诉年轻人:“有人可以对付东南洋夷,但未来要稳定新疆,只能靠你了!”

这位年轻人就是左宗棠。

“林则徐和年轻的左宗棠为什么能成为忘年交?因为他们都是爱国主义者。”湖南的作家徐志频,他一直从事对左宗棠的研究,说道,“林则徐倾述了他的心愿,并将他亲自绘制的新疆边防地图交给了左宗棠,并给予了他鼓励和激励。这为左宗棠20多年后收复新疆埋下了伏笔。”

历史并非偶然,而是土地与土地上的人们始终努力守护的结果。他们是新疆人民心中永远的英雄。

喀什古城位于东南郊,是吐曼河和克孜勒苏河的交汇处,盘橐城耸立在这里。这座城池占地14.5亩,曾是疏勒宫城,也是东汉将领班超驻守17年的地方。班超在此投笔从戎,以出色的外交和军事才能,再次开辟了西域。30多年的奋斗之后,他名垂史册。约公元76年,班超奉命返回中原,西域百姓纷纷挽留,阿均王和百姓“哀声若号,莫舍其马足”。盘橐城内现立有班超全身塑像,高达3.6米,两侧排列着36位勇士雕像。

乌什县城制高点燕子山顶,陈汤烽火台遗址和陈汤跃马塑像见证了当年南北两路大军出击康居,斩郅支单于的壮举。“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展示了中华民族的血性和正气。

岑参的《走马川行奉送封大夫出师西征》中描述了在乌什县的恶劣环境下出征威慑敌人的壮举:“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汉家大将西出师。将军金甲夜不脱……虏骑闻之应胆慑,料知短兵不敢接,车师西门伫献捷。”

在历史的长河中,边塞诗洋溢着火热的激情,诉说着报国的情怀。这种诗歌起源于汉代,隋代时期盛行,而在唐朝则达到了巅峰。边塞诗歌描绘了边塞独特的景色和边防士兵的生活,同时也反映了诗人们忧国忧民、建功立业的抱负和情怀。20世纪80年代,中国诗歌领域“群雄逐鹿”的时代,新疆崛起了“新边塞诗派”,杨牧、周涛和章德益这“三剑客”用他们的诗歌来描述新边塞的风情,赞美西部精神,并带动了更多的“新边塞诗派”诗人。

“西部的太阳

像火一样燃烧在太空中

那原本是五千年熔融的血液、眼泪和汗水

涌入一个民族心中的铸模

铸就了那光辉的渴望”

这样激情澎湃、热情如火的诗歌继承了汉唐辉煌传统,在新疆大地上不断燃烧,产生着深远、持久、广泛的影响。在中国诗歌史中,也永远记载下了“新边塞诗派”的不朽诗篇。

2024年将迎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周年。岁月荏苒,红色记忆不断沉淀,激情壮志仍在心中燃烧!

*近,阿舍,一位维吾尔族的作家,出版了一部名为《阿娜河畔》的长篇小说,以此向父辈致敬并回首他的故乡。阿舍是“兵团二代”,出生于塔里木河下游军垦农场,在小说《阿娜河畔》中,他还原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戍边史和屯垦史。在中国古代历史上,屯垦戍边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汉,一直是维护国家统一、开发新疆的重要国策。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人民军队铸剑为犁,几代人艰苦劳作,使昔日人烟稀少的戈壁荒漠变成了今日瓜果飘香的安居之地。

在《阿娜河畔》中,初代垦荒者们来自世界各地,在广袤无垠的戈壁荒滩上日夜奋战,衣衫褴褛,住所简陋,喝咸涩发苦的井水。尽管面对着艰苦的物质条件和超负荷的劳作,但他们的美丽初心和昂扬激情从未改变。

阿舍表示:“无论是20世纪50年代初进疆的解放军,还是60年代陆续进疆的知识青年,他们都怀着一颗赤诚之心,积极投身国家的建设。他们从不吝啬自己的青春,也不怀疑自己心中的理想。”阿舍向兵团人民表达了他对于艰辛与辉煌的崇高敬意。

在新疆的大地上,英雄遍布。十八世纪下半叶,历史上出现了两次壮丽的万里长征,一次由东至西,一次由西至东,*终都到达了新疆伊犁。

首先是1764年,4000多名锡伯族官兵及家属从阳出发,他们告别乡亲,骑着马,赶着牛车、驼队,浩浩荡荡,踏上西迁戍守新疆之路。一路向西,千辛万苦,经过1年3个月的跋涉,这支队伍终于到达了今天的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完成了流芳青史的锡伯族万里戍边的壮举。如今,一年一度的“锡伯族西迁节”不仅入选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更成为新疆各族群众共同缅怀锡伯族西迁历史,铭记为国戍边光荣传统的节日。

1772年,蒙古族土尔扈特部为摆脱沙俄压迫,发动武装起义,迁居伏尔加河流域。首领渥巴锡率领着近17万部众的3.3万多户人马,踏上东归之路。他们逆着围追堵截,克服严寒和瘟疫的困难,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到达了伊犁河畔,完成了万里东归的壮举。当时清廷动员全国力量进行援助,土尔扈特部从此在祖国边疆安家,成为生产和戍边的重要力量。

为国戍边,是新疆历史上经久不衰的主题。一代又一代的人,有些生活在这里,有些迁徙而来……他们融为一体,构成了祖国边疆上不可动摇的屏障。

出生于1942年6月的乌恰县吉根乡护边员布茹玛汗·毛勒朵,从19岁起就义务巡边。24岁时,她成为乌恰县吉根乡千里边防线上的**批义务护边员。在海拔超过4000米的边防线上,她坚持数十年每天巡逻护边,每天至少要走20公里的山路。在护边的岁月里,布茹玛汗面临了无数的危险。她将“中国”两个字刻在了边境上无数的石头上。

从古至今,新疆大地上的爱国主义精神源远流长,不断注入中华民族的血脉之中,形成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伟大民族精神。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在国难当头的严峻时刻,新疆400万各族同胞深明大义,天山南北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救国运动。在中国共产党人的影响和推动下,6年多时间里,新疆各族人民毁家纾难,节衣缩食,为抗战前线捐献了154架“新疆号”战斗机,有力地支援了前方将士。

留存至今的抗战时期老照片铭记着新疆人民的爱国热情:许多人捐出了挂毯、绸缎、衣服及牛羊毛驴等;一位78岁的老太太,当场摘下了自己**的财产金耳环捐献;喀什一位贫苦寡妇,捐出了自己一穗一穗捡来的一袋小麦……当时,新疆人民的支前口号是:“抗战一日不停,吾人的募捐活动一日不止。”

深入了解新疆的历史与今天,就能深刻感受到中华民族是一个“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共同体。在新疆,无论是“骑毛驴上北京”的库尔班大叔、50多年扎根艰苦偏远地区巡边护边的魏德友,还是十余载坚持每周在自家小院里升国旗的七旬老人沙勒克江·依明,雪中策马、手擎国旗送中国冬奥健儿出征的新疆牧民们……爱国主义,构成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一股雄浑、阳刚、血性之气,贯穿始终,是中华民族的文化血脉、民族精神,也正是中华文明累累历劫而不灭的重要原因。

新的一轮的岁月开始了,万物都在更新变化,“爱我中华”,一直唱响新疆大地。